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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悲喜的日子里——出门一笑无拘碍,舟在西湖月在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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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30日 搬走了 搬走了,新博在http://blog.163.com/waywardson/。 留下的都是回忆,一些我不想与之继续生活的回忆。 不想再在这个习惯了的色调,这些真诚却稚气的文字的旁边记录生活。 过去的依然并仍将美丽,但明天更值得拥抱。 为即将到来的二十一岁,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 12月27日 十七周,大三,上黑色的一周,加上突然提前到期末的补考,本周6场考试。还好已经星期六了,只剩下明天对我来说最好过的C++。虽然接下来的两个周还有三场专业课考试,因为时间大大的有,这个学期基本上可以告一段落了。 寒假留校的事儿没有想象的那般的简单,基本上都不让回家过年的,搞不好只能算了。 很快就二十一了。怎么放都飞不起来的青春,飞快飞快地。 如果补考的那三门数学能过,我就基本解放了。这接下来的一个月最大的念想,可笑而卑微的愿望,连自己都要嘲笑的愿望。 金融危机的时候,除了钱、学业和工作之类的东西,似乎谈什么都很扯淡。 这个下午,苏打绿,牛奶@咖啡,小资而主流的声音,喜欢不起来,却也能打发这该死的心情和时光。 有些东西已经不信了,它存在,只是我未必能够幸运。况且哪怕是最形式化的介入,也比现在更能够接近。总之,下个学期,也许真的想要走进她的生活。 12月7日 第十五周,大三,上这个周里差不多所有的课都要结束了,因为最头疼的《通讯原理》已经考过了,我也就没啥好怵了的。 用了差不多一整天来梳理这半年生活里遭遇的困惑。人已经变了,但心还没有。一如继往的观念一如继往地解决出现的问题。 现在的心里铺满了阳光,青春的藤蔓依旧忘情生长。停止无休止的怀念,删掉早已失去一切可能的废墟的入口,直面现在。 骑驴下了两张Empyrium的专辑,虽然亮点不少,但还是失望居多,很多地方的编排得不够精彩,不少地方音色用得明显欠妥。引起我对这个乐队关注的歌是Fossegrim,钢琴和大提琴的泣诉,美得让听者灵魂出窍。 寒假里也不知道有没有暖气。那一个月将是苦行僧般的日子。 10月29日 第九周了 今天看完《搞笑一家人》的第167集,也是最后一集。一百六十七集,看到无聊,再看到有一点不舍,直到看完。没什么意思,没什么深邃的思想性突出的艺术性,甚至俗到无可救药,但我仍很乐于每天上完课打好午饭或者晚饭坐在这儿边吃饭边看着那一大家子逗我笑,在那样的情景下我只需要那样的东西。 又开始复发我那间歇性的抑郁和伤感,想在胳膊上纹个东西,可是想不出纹个什么图案:要正好把那块指甲大的胎记利用上,又要让我在剩下的日子里不会对其心生厌恶。在今天的情景下我需要的东西能被信仰多久?没人可以回答,但当然是越久越好,虽然今天的信仰今天的价值准则不能令我快乐,可是我可以由此感受到生命的质地与厚重。 最近开始看诗,我无法忍受没有文字和哲学性深思的生活。 现在看来当初每周一篇的计划算是夭折了。没心情。 10月10日 第六周,累得很
开始连轴转,莫名其妙被评为入党积极分子,而实际上我压根没有入党的意愿,天天七八节上党课,睁开眼天亮了,合上眼天黑了,累。 辅导员让我报名M$创新杯,上网看了下,我现在离这个档次的距离,就跟我要娶徐静蕾当老婆的远大理想一样地遥不可及。现在觉得导员很能装:那天因为要上党课没时间,她说会替我报名;今天因为党课和专业课程冲突的事儿去请假,一见面她就跟演话剧似的跟某某人“隆重介绍”我,可惜这掩饰不了她把这事儿给忘了的实情。我觉得吧,导员把一个学生的这种事儿给忘了太正常、太可以理解了,不过玩这种现场直播就未免太虚伪太雷我了。 我的神,这文章别让导员看见。 最近开始真正的尝试去理解面向对象,特别是多态性,貌似目前对C++、Java和Delphi的面向对象机制理解得还算可以,至少摸摸腮帮子就能想起这三位在多态性上的联系和区别;不过还是要说,Delphi真的很精彩。而Ruby这样一门弱类型的动态语言,要谈传统意义上的多态明显不合适;看了些文章,说是Ruby的DuckTyping就是多态的一种体现,不大明白啊,抽空还得琢磨。 想想现在自己写过的所有程序其实都没有面向对象,只是停留在可以比较熟练地使用各种类库和理解基本的类的继承和overwrite、overload之类,多态涉及很少,更提不到自己去设计这样的类了;现在想想,没有多态的程序设计,只是一种用到了面向对象提供的基本便利性的面向过程的程序设计。一句话,我还嫩得很啊。 明日班里组织去珠山公园,相当没兴趣,不过也想出去走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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